子神鼠面上,两只眼睛画出两个问号。
片刻之后,他似是想到什么,“现在那女娃有何症状?”
“短暂失忆后记起大部分。”郁玺良据实道。
鼠面变得凝重,子神开口,“人因各体体质血液不同,作为本体所产生的效果也不同,以本神养蛊经验,这种情况十有八九是因为女娃血液有强大的洗髓能力,可以压制作为寄宿体的蛊虫,令蛊虫产生异常。”
“那为何十四年后又压制不住了?”郁玺良挑眉。
“幼蛊遭受某种刺激突变也很正常。”子神明确表示本体再强大,作为入侵本体的寄宿体,只要不死就有危险。
“某种刺激是指什么?”郁玺良想到自宁林府里搜找出来的母蛊。
“有可能是母蛊,也有可能是同类盅虫,可能性很多。”子神漫不经心开口,“郁教习想不想知道这种特殊本体在遭遇蛊虫突变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刑讯室内,温宛重新弯弓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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