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公堂上郁玺良已经将自己的态度传递出去,他不知道温御是不是领会,但以他对眼下局势的认知,死都不能与战幕撕破脸。
“郁某冤枉。”郁玺良无比坚定道。
战幕看着嘴硬的郁玺良,嗤笑出声,“神捕这‘冤枉’二字,未免说的多余。”
眼见战幕使眼色,郁玺良身侧灰衣人自袖子里取出一个方盒,盒启,里面是一根细针,那针细的就像一根牛毛,如果不是搁在一个黑色衬底上面几乎看不到它的存在。
“郁神捕可知万箭穿心什么感觉?”战幕说话时,灰衣人已将那枚细针以内力催动,自郁玺良手腕流入血脉。
郁玺良看向战幕,“这中间必有人挑拨离间,战军师聪明一世,可别糊涂这一时!”
呃-
灰衣人内力强劲,细针一路畅通无阻至心脏,猛然一刺!
即便不是真实的弓箭,可针刺带来的穿心之痛却丝毫不弱,而这种细针最大的好处就是它不会致死,甚至不会在心脏上面留下创伤,若非当时毙命,哪怕尸检都看不出半点端倪。
看着郁玺良痛到额头冷汗淋漓,战幕没有丝毫怜悯,目光冷如冰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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