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先帝身边当之无愧的左膀右臂,战幕自有过人之处。
痛楚太深,郁玺良双眼充血,青筋鼓胀,他咬碎钢牙承受细针在他心脏里来回穿插,“军师手段,郁某佩服!”
战幕冷笑,却未开口。
他知郁玺良是硬骨头,一两日如何能撬开那张铁嘴。
不过没关系,他现在所做的一切皆为铺垫,若十日后郁玺良还不招供,他便采用最极端的方法逼问出郁玺良心中隐藏,届时郁玺良这条命必是保不住,又有什么关系呢。
谁在乎这条贱命……
夜愈深,秋风瑟瑟。
宁林又一次潜入孤园,这是幻蛊入小铃铛身体里的第二夜,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症状的小铃铛因为宁林的故事,潜意识中记得自己有一个家。
家中有父母还有兄长,母亲靠织布为生,父亲跟两个兄长种的庄稼又丰收了,幻想中的场景,温馨又美好,那是她所有的幸福。
宁林看着睡梦中的小铃铛,眼睛里的光温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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