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点了点小铃铛额头,与幻蛊毫不相干的动作让他想到多日前自己在景王府外看到小铃铛时的样子。
那时他还真不知道这小家伙身体里竟然种着忘魂蛊,种蛊一年而不蛊变,足以说明小铃铛身体较常人不同,只是没想到她这般特殊体质竟然为他人做嫁衣裳,着实可惜。
“林绫……”宁林轻声呢喃,这个名字与他刚好相反,倒也耐人寻味。
宁林提了一口气,之后俯身过去,“你有爱你的父母,疼你的兄长,可这一切突然被一个人打断,那个人就是郁玺良,他将你的父亲跟兄长当作坏人,在你跟你母亲面前将他们亲手斩杀,嗯……凌辱了你的母亲,那个坏人还把你扔到雪地里自生自灭,郁玺良,是你这辈子一定要手刃的仇人……”
宁林的故事讲了很久,久到他都有些编不下去了。
离开前,宁林替小铃铛掖紧被褥,天凉,小家伙的被子也是薄了些。
那个该死的宋相言真是不像话,郁玺良一出事他心里便没有小铃铛了,连外面的上官宇都换了两个十二卫的侍卫……
丑时将过,自御南侯府出来的温宛在庆丰堂门前下车,用特别的暗号敲开门板,待周礼开门,温宛直接钻了进去。
拿方云浠话说,二十年前她从悬崖底下爬出来即毁容,必是第一时间去找子神索要颜蛊,这么算起来,他们的‘交情’那是相当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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