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裹着包裹匆匆赶过来参加会师,石室里两只老鼠每日欢乐至上,仔细看,母老鼠的爪子上牵着一根红绳,绳子另一头握在翁怀松手里。
牵线诊脉乃是翁怀松绝学。
“又有什么事?”温御连续两宿没睡觉,两只眼睛乌眼青,脸上却没有丝毫疲态。
得说他挖地道跟挖宝藏有异曲同工之妙,这两日他总会从墙壁另一头听到‘嗡嗡’声,虽然不确定但墙壁另一头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等他。
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儿!
“萧允到底是不是皇嗣,今日即见分晓。”翁怀松说明将四人召集过来的意图。
萧彦看到温御这个状态,皱了皱眉,“战幕那老匹夫还没把宸贵妃放出来?”
郁玺良对此默不作声,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温御以沉默敷衍。
翁怀松见人到齐松开手里红线,从旁边拿出一个檀香木的方盒,方盒开启,里面露出一颗白森森的头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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