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怀松看到白骨一瞬,整个人站起身,之后双膝跪地叩首,行的是大礼。
如此动作把余下三人惊的一匹,温御最先想到一种可能,震惊之余猛然起身磕头,郁玺良跟萧彦皆看过去,一脸茫然。
萧彦扭回头看向郁玺良,“他在干什么?”
郁玺良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这时翁怀松开口,“霍行,冒犯。”
温御猛一抬头,“这是霍行?”
“正是。”翁怀松带着悲恸的心情,声音无比低沉。
温御也是连续两夜没睡觉,脑子转的慢,他怎么就能想到这个白森森的脑瓜壳是先帝?明显小一圈。
翁怀松二话没说,将自己从萧彦给他的血帕里提炼出来的鲜血拿出来,“这颗头颅我有经过细致处理,至亲之血滴上去颜色为紫则为亲生,颜色为黑则无血缘。”
虽然翁怀松没有接着往下说,可围观三人组知道,见证一段皇家苟且黑历史的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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