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名叫周甫升,不管在温宛还是温弦眼里,这个老人与苏玄璟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台阶上面窖盖阖紧,地窖里暗沉沉的,好在顶上有个天窗,光从上面射进来勉强可以视物。
周甫升听到地窖没了动静,艰难从角落里爬起来,干枯蜡黄的脸面无表情,额头上有三条深凹的皱纹,左脸有道疤,如蜈蚣形状从额角蔓延到下颚,只看疤痕就能想到当时该是怎样触目惊心。
他脱掉上衣抖了抖碎屑,把还在冒烟的地方用手搓灭,棉裤上也有几处,他狠狠一捏,麻布料子烧出一个窟窿,里面棉花变得焦糊。
地窖里静的可怕,周甫升慢慢靠在墙上,仰头望向天窗,呼出去的气化成白雾腾在空中。
他记得那孩子白白净净,可好看了。
他记得那孩子不吃韭菜,闻一下都不行。
他记得那孩子……
原来那孩子后来,叫苏玄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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