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从地窖走去凉亭,公孙斐身披雪色大氅,以手托腮坐在那里,如画一般。
“斐公子找我?”温弦早就注意到池塘围墙上那些涂鸦,也注意到公孙斐时尔盯着看,一看就是整个下午。
她倒也研究过几次,就是一只雏鸟在院子里转啊转,没什么好看。
“斐某记得,我好像与温姑娘说过别动周甫升。”
那一串响鞭震的他耳朵到现在还难受。
温弦以为什么事,不以为然,“上次不是你说苏玄璟已经在查本姑娘的身世,也是你说我的身世暂时不能暴露,必得想法子制衡苏玄璟,我们这才抓来那个老东西,我们抓他的目的,不就是想从他身上知道他与苏玄璟是什么关系吗?我去问他,有何不妥?”
公孙斐看着对面言之凿凿的温弦,“假设我们知道苏玄璟一个秘密,他想保守住这个秘密,该如何?”
温弦摆也一副自傲的样子,呶着嘴想了想,“杀人灭口。”
“假设我们抓到苏玄璟在乎的一个人,他想要回那个人,又该如何?”公孙斐耐心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