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但也没这么开心过。
寒棋绝望,但还是心存幻想,“不可能,那日在温府你明明过敏了!你别说没有,我这双眼睛可是雪亮的!还是那晚在天牢,你也过敏了!本公主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是啊!
公孙斐该怎么解释呢?
“那只是,一种假象。”公孙斐虽然不想骗寒棋,可他想留下自己这条命,看着寒棋输。
寒棋一时沉默,她有些没太听懂,“什么假象?”
“就是,看到别人过敏,我也会过敏,该………怎么解释,斐某对某些过敏的人,过敏。”公孙斐暗暗佩服自己,机智如他。
寒棋领悟了,“你是因为看到我过敏,所以过敏了?”
“可以这样理解。”
寒棋,“……”搞了半天,我拿我命赌你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