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寒棋无比绝望,她虽然希望公孙斐能快点死在她面前,但她想活着看到那一天。
“斐公子下车罢。”寒棋摆摆手。
她显然没有把公孙斐送回温府的打算。
公孙斐怕是没想到这点,“顾琉璃跟温弦的马车已经走了,温县主也已经走了,这里就只有公主殿下的马车,殿下不会这样无情吧?”
“当初你选温弦而非本公主的时候,就没想过你有多无情?”
“斐某别无选择。”公孙斐不想说出自己的理由,他觉得矫情。
事情已经做了,再找理由解释那些在别人眼里是错的事,没有任何意义。
世人皆用眼睛看事实,他用心。
只是这一刻,不管公孙斐如何用心看事,寒棋也是看不到,“那么,好吧。”
公孙斐略微诧异看向寒棋,“公主殿下肯送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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