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怀松便将他二人之前的话说了一遍,二人听罢皆默。
最后还是一经先开口,“狄公有没有想过,贫僧跟温侯没有变,很有可能……是我们没有死。”
一语闭,密室寂静无声。
“不可能。”狄翼把茶端到自己身前,“他是不是翁怀松?”
温御跟一经无力反驳,“是。”
“翁怀松是死人,本帅是死人,你们两个是活人?现在我们四个坐在一起,你说你们两个没死?”狄翼对自己已死这件事,深信不疑。
彼时法场,他算准禹辰跟佛莲刺过来的位置,胸腹受创成那个样子,谁会不死?
翁怀松实在看不下去,“狄公一向谨慎,亲眼所见都未必是真,只凭传言,狄公便觉得老朽一定死了?”
狄翼喝了口茶,抬头看向翁怀松,“不是传言,是先帝亲发的丧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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