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蛊患案!”翁怀松发现狄翼真的很容易以自我为中心,他认定的事,就算所有人说不,他也坚定认为他是对的。
于是乎,翁怀松便将当年蛊患案的事情说了一遍,细致到他与霍行日常点滴。
密室里再次静下来,狄翼握着手里茶杯,神色深冷沉静。
对面三人皆望过去,希望他能接受这个事实。
“本帅没死?”狄翼抬头,迎上他们的目光。
他看向温御,“禹辰斩我心脏,你抽剑时我心血迸溅,真气完全护不住心脉。”
他又看向一经,“佛莲斩我肺腑,阴都、商曲两脉尽断,你们现在跟我说,我还活着?”
“禹辰斩心,虽心脉遭受重创,可主动脉无损!佛莲断阴都、商曲两脉同时留有一枚砗磲玉珠,玉珠刚好封在两脉交汇处,除了可以保护受损经脉,还能制造闭息假象,当然……”
翁怀松顿了顿,“狄公能活下来,还得靠老朽妙手回春,我在棺椁里陪着狄公你住了两天两夜,我整个房间里最贵那一瓶保命丸,我自己一粒都没舍得吃,全都倒给狄公你了!所以狄公觉得,你要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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