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指着他左臂伤口,指着刑桌上一大把枣钉,那些枣钉都是抹了剧毒的,与孙齐身上的枣钉一模一样!
“现在证据确凿,你说,到底是谁把你手臂划伤,是谁把这些枣钉交到你手里?又是谁让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去皇城那边瞎晃荡?”
宋相言假设何尧不是杀手,他想从何尧嘴里诈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宋大人明鉴,末将当真是在追一个潜入我府邸意图不轨的贼匪,我这伤是贼匪所伤,当兵的抓贼,这也有错?”何尧抵死在那里胡说八道。
“好吧,我明白了。”宋相言觉是沾着盐水的皮鞭已经不能满足何尧的欲望,于是扭转身形。
不想他刚一转身,便见苏玄璟手里握着一个烧红的烙铁,径直走向何尧,人狠话不多的把烙铁搥到何尧胸口。
滋滋滋——
一股烤到七成熟的肉香味儿飘际过来,宋相言有些饿了。
“何尧,你若招供,我定能保你不死,你若不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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