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定能……保你不死!”仍然是一袭白衣的苏玄璟面色如常,哪怕声音都一如既往的清冷绝尘,然而在场之人却都能感受到他平静之下的疯狂,手中烙铁在何尧身上来回磨蹭,看着都疼。
何尧疼到嗷嗷大叫,杀猪一般。
可即使如此,他带在喊冤。
这厢三人在审何尧,那厢戚枫命所有武将宽衣,他要亲自验查余下二十六位武将身上到底有没有伤口,其中便有顾北霖。
好巧不巧的,顾北霖与司徒佑关押在一间牢房里,他这会儿气还没消,“叫苏玄璟过来见本将!”
戚枫面无表情,“将军还是快些宽衣。”
顾北霖知道宋相言有圣旨,甚至于他也有些明白了一些事,但他就是不服,凭什么他也成怀疑对象了?
他要是北越细作……他怎么可能会是北越细作!
于是顾北霖这衣服脱的极不情愿,在他身侧,司徒佑脱的很慢,因为他比顾北霖多了一层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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