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那日你来永安宫,看到我在茶杯上划的字了。”
“一个尊字。”萧臣的确看到了。
“我不知道尊守义的背景,但他是很厉害的人物。”
萧冥河说起自己与尊守义初见时的场景,“那时我才八岁,可能还要更小一些。”
他告诉萧臣,八岁的皇子整天吃不饱穿不暖,时不时就要到大街上乞讨,讨要的东西多,母嫔吃过之后他也能填饱肚子。
要是东西少,他就只能挨饿。
“平州知府不知道你是皇子吗?”萧臣疑惑道。
萧冥河笑了,宛若星辰的眼睛里闪出淡淡光莹,“当然知道,可是父皇厌恶的人,他们会怎样对待?”
萧臣拎起茶壶,续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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