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母嫔怀着我到了平州,地方官员全都过来巴结,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吹出来的风声,说母嫔是被父皇流放到平州的,原因是犯了重罪,即便怀有龙种都抵消不了她所犯罪刑,于是……”
萧冥河长长叹了一口气,“那些官员生怕被人拿到把柄,将送到府里的东西全都要了回去,自此不再过问半句。”
人情冷暖,不外如是。
萧臣也是这样看着自己母妃被人疏远跟欺负着长大的。
“我的记忆里,府里除了我跟母妃还有一个老嬷嬷,那个老嬷嬷对我们很好,可她在我八岁那年病逝了。”
萧冥河低头品茶,有滴泪坠到茶水里,“之后我扮作小乞丐在外面要了三年饭。”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饱
含世间所有辛酸。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尊守义出现的那一天。”萧冥河呼出一口气,“他在我面前杀了欺负我的两个乞丐,鲜血溅在脸上,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它的温度,很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