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愈黑,贤王府里灯火如豆。
寝居里,柏骄早早被萧彦打发下去休息。
这会儿他正披着外衣,坐在桌前用银拨子挑动烛芯。
白烛贴到灯座上,隐隐欲灭。
没有钱的日子过的就得精细点儿。
桌案对面坐着一人,萧臣。
“有小明在暗处,魏王只管说。”
萧臣道明来意,“老皇叔可听过‘尊守义’这个名字?”
萧彦轻轻挑动烛芯,烛光映衬到那张苍老却不沧桑,依旧英俊潇洒的老脸上,“从没听过。”
萧臣遂将自己查到的消息如数告知,包括自己见过萧冥河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