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他说了一句让萧彦险些把灯芯挑灭的话
,“我怀疑,这个尊守义就是第五个密令者。”
咣当!
银拨子掉到桌上,萧彦猛抬头看向萧臣,“何以见得?”
“依照萧冥河的意思,尊守义在他八岁那年便与之接触,很明显有意为之,时隔数年,他将寒棋派过来,又让公孙斐扶植温弦,萧冥河又被父皇召入皇宫,表面上看,不管最后谁能成为大周新帝,他都受益。”
萧彦微微眯起眼睛,没有开口。
“可仔细想,他在萧冥河身上倾注的心血经比温弦跟寒棋多,所以寒棋跟温弦不过是他的障眼法,我怀疑他真正的目的跟用意是扶萧冥河成为大周新帝。”
萧彦点了点头,“听着有几分道理。”
“只是,单凭这点说他是密令者,多少有些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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