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兄长没有书信往来?”萧臣狐疑问道。
“都是他将书信交给师媗,再由师媗交到我手里。”萧冥河苦涩抿唇,“我一向没有自己的主意。”
萧臣起身,“太子若然功成,则意味我再无翻身余地,还请兄长想办法去信尊守义,言明皇城局势。”
“尊守义不是一般人。”萧冥河发自内心提醒道。
“可我没本事阻止太子逼宫。”萧臣拱手,“求兄长务必帮我。”
看着萧臣恭敬的,不能再恭敬的样子,萧冥河不确定这里面做戏的成份有多少,但又有什么关系。
他已经成功让尊守义走进萧臣的视野里,也就是走进温御的视野里……
“与虎谋皮,七弟想清楚了?”萧冥河语调沉重道。
萧臣点头,“自是深思熟虑,才来与兄长见面。”
“我有一个要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