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且讲。”
“我不管你们之间怎么斗,我只希望你能救出宋相言。”
萧冥河看了眼窗外,“母妃在平州时经常提起姑母对她的好,我自入皇城亦得姑母百般维护跟照顾,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必尽力!”萧臣应声。
冥河又沉默一阵,“我自会将你分析的利弊告诉师媗,希望她能给尊守义去信,但结果我不敢保证。”
“多谢兄长。”
二人说完正事,萧臣拱手退回到侧门耳房,萧冥河则默默坐下来。
他盯着那扇隐形的门板,心中猜到多半是那耳房里有密道,可直通外面。
看来母亲说的对。
‘公主殿下看似不拘小节,母亲知道,她是个心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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