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帝似乎意会到什么,“你也无须自卑,虽然你母妃做错了事,然你始终是朕的儿子。”
“是么。”萧冥河低语时险些笑出来。
周帝没有听清,挑动眉梢,“你在说什么?”
“儿臣,谢父皇!”萧冥河突然叩首,感激涕零。
看着跪在龙案前的萧冥河,周帝眼底生出鄙夷。
果然是贱人生下的孽种…
如果说苗越剑的死并没有让尊守义放弃他筹谋三十几年的计划,那么赫连图的死以及不能引战的事实让他决定放手一搏。
这一次,他的战场不止在大周皇城,还有陇西。
此刻走进民宅,尊守义将罗生留在外面,独自进门。
房间里,一身素色衣裳的苗四郎正坐在药案前,目不转睛盯着瓷瓶里黑色的,指甲大小的虫子,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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