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守义坐下来,由着苗四郎做他的事,没有打扰。
直至那只虫豸脱壳而亡,苗四郎方才舒出一口气。
他扣紧瓷瓶,抬起头,“没有古国留下来的秘籍,兄长不可能养出这种逆天的虫豸。”
“此虫名曰傀儡。”尊守义毫不吝啬告诉苗四郎,“它的确是将古国秘术作用在南诏最能承受此秘术的虫豸上,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苗四郎在鸿寿寺呆了八年,对于二十几年前的蛊患略有所闻,“当年蛊患,所谓精兵完全不受控制,将其放出如同野兽出笼,不分敌我,不听指令。”
尊守义点头,“的确。”
苗四郎看了眼透明瓷瓶里的黑色虫豸,“但这一只……”
“此虫种入人体则不同,它可以充分激发人的兽性,让本体感受不到疼痛,但它不会破坏本体神识,可以控制本体依指令行事,不会癫狂。”
苗四郎尝试过,的确如尊守义所说,“傀儡虫豸死,人死。”
“你没有用在人身上?”尊守义狐疑看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