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隐回了于阗,罗生赶往北越与陇西接壤的边郡鹿陵,尊守义坐在城郊密室里,无声看着翁怀松在给苏凛替换根骨,目色幽暗如潭。
他很清楚棋局走到这里再无回旋余地,接下来的每步棋都至关重要,且落子无悔。
他只是惋惜。
明明他可以稳坐在大周皇城,看着萧魂一手创下的百年基业跟万里河山一点一点分崩离析,直至诸国攻下皇城,逮住萧氏所有皇室,再一个一个砍了脑袋。
可如今没了赫连图跟苗越剑,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血洗皇城。
“成了?”看到翁怀松满手鲜血走过来,尊守义狐疑问道。
翁杯松行到水盆前净手,并未说话。
尊守义则起身走到对面五个连排的床榻前,绕向最左面的苏凛。
熟悉的脸颊,早已不复当年意气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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