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守义目光往下,落在苏凛左侧第三根肋骨的地方,“这是……”
“虎骨。”翁怀松手里握着一枚药丸,与尊守义擦肩来到苏凛床头,将药丸塞到他嘴里。
“他能活过来?”
“你很怕他活过来?”翁怀松看向尊守义,眼睛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跟冷讽。
尊守义毫不在意,“识时务者为俊杰,老朽不是没有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没有选
择最对的那条路。”
翁怀松冷笑,“选你就是对的路?”
“翁老可别忘了,当年先帝选的人也是我。”尊守义颇有调侃意味,“先帝也错了?”
“先帝不会错!错的是你!”翁怀松握紧瓷瓶,骨节咯咯作响。
尊守义真不喜欢翁怀松这种无脑式的崇拜,不止翁怀松,还有温御他们,每一个先帝身边的人似乎都受了某种蛊惑,完全看不到萧魂的自私跟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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