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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液射进了韩信的身体,滚烫的塞满了韩信的肉穴,韩信垂下眼眸,没忍住闷哼一声,一滴一滴的精液从韩信的肉穴中,随着性器的抽出而流出,却又再度被挤了进去。

        韩信没忍住扯住了刘邦的龙袍,随后咬住了下唇。

        直到更鼓响起,刘邦才抽身离去:“你自己清洗一下,我先走了。”

        他走的匆忙,韩信也不在乎,只是声音嘶哑的说:“准备水。”

        穴口撕裂般的疼,他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走进浴桶,随后把自己埋进水里,不知过了多久,才从水里浮出。

        “……”睫毛还在滴水,韩信突然嗤笑一声。

        刘邦匆忙去上朝,等过了几天才突然想起自己生辰那天到底干了多么荒唐的一件事。于是拿起自己仅剩的两瓶佳酿走到韩信府上,发现他依旧在那下棋。

        这次走正门,韩信也没有抬头看他。

        韩信依旧没有主动开口,如非必要,韩信是根本懒的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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