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刘邦把酒递过去,韩信却没有接,刘邦只能强调:“拿着。”
“谢陛下。”韩信接过酒,并没有开,只是在研究那棋局。
刘邦被无视了几刻钟之后,忍无可忍的欺身而上,韩信默然的扶住了他的背,任由刘邦插了进来。棋子洒落一地,韩信被按在地上,乌黑的头发散在地上,刘邦不知为何,看到他的目光,看到他的表情,突然一阵怒火就涌上心头。
还有一种莫名的酸涩。
自始至终,韩信都是默许的,无论是性器插得多深,用的什么体位,他甚至都像是把自己当做一个物件,刘邦做什么都好都随着他。
他的穴口一直安静的吞着刘邦的性器,紧紧的包裹着。
“你把自己当成什么?”刘邦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嘶哑的问道。
“……陛下把我当什么?”韩信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他没有用臣,他说我。
刘邦突然发现到一件很不妙的事情,他的情绪因为韩信开始被牵动了,他动心了。他刘邦这么多年第一次动心了,还是在韩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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