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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雀身边的日子不算太难过,他并不会日日虐打唐猎,这已经让唐猎觉得足够,因而他也乐得配合,让站着就站着,让跪着就跪着,绝无二话。
今时不同往日,从前在树上偷看陆雀时,唐猎绝不会想到二人会在多年后以这种方式再见。
陆雀比小时候更漂亮了。虽然唐猎不了解,但也能从旁人对陆雀的态度里窥知一二,他应当是很有权势和地位了。
陆雀带着他从成都走走停停到巴陵,说是小住几日,其实已经住了半月有余。
这日天气不好,外面天漏了似的下雨。陆雀在小榻上点着灯读书,唐猎就跪在他腿边侍奉。从前那么神气的唐公子,为人奴仆竟也如鱼得水。唐猎自己心里无奈又好笑,他自认没什么本事,要说折辱,也只是有辱他爹娘,他自己倒没什么金贵不能受辱的。
有权有势的人,唐猎也见过不少。这些人防备心最重,对异族人尤是,陆雀能走到这一步,绝不容易。
想到这里,想起小时候那个病殃殃的托依汗,唐猎心里竟觉得心疼他。陆雀带他回来的时候那样神气,真如高傲的孔雀一般。然而这些日子里偶尔水土不服,有时晕眩厌食,时常咳嗽。看起来也比小时候没好了多少。
灯火烧得噼啪作响,唐猎摸了摸陆雀搁在膝上的手,好冷,于是也没有移开。陆雀没做什么反应。过了一会儿,忽然剧烈地咳嗽了一阵,唐猎听得揪心,抓紧了他的手。
陆雀平息下来喘了一会,低头看跪在那还紧紧抓着他的手的唐猎,不由发笑了。
“你倒是心好,自己落魄至此,还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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