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太温和,让唐猎几乎想假装看不见他眼神中的讥诮。

        “不敢。”唐猎低下头。

        或许是觉得无趣,陆雀甩开他的手,披上外袍往内室去了。唐猎连忙起身跟上,却停步在内室以外,这是陆雀吩咐的,不许他进去。

        从前听那看守的口风,好像陆雀会多么对他极尽折磨似的,这一路上他也陪陆雀见过旁人,那些人又敬又畏的态度,好像也不把陆雀当成善茬。

        可从被陆雀带回来之后,陆雀对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过分的举动。只是时常让他跪着,有一次他无意撞见陆雀沐浴擦身,被穿好衣服的陆雀冷着脸重重踹了一脚,此外倒也没什么了。

        这让唐猎有点不明白陆雀把他留在身边做什么,但终究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如果他们之间就如此隔着一层内室的门帘,他也很乐意。

        不乐意又怎么办呢?难道肖想一个对自己有恩,又已然把自己看低到尘土中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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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雀小的时候捏死过一只猫。

        他从小体弱,强悍又美丽的母亲从不让他出门,用沾着人血的银子把他养大。

        他早就注意到隔壁那个蹲在树上看他的少年,简直就是个废物。手里的弩箭永远没有准头,成日嘻嘻哈哈的,也不知什么事值得那么开心。陆雀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也知道他叫唐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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