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已毕,陆雀回来就发觉唐猎有些不对劲,先前几日都没顾得上他,此时他便披着那被雨水浇透了的长袍坐到唐猎身边。

        “唐猎,我冷。”

        唐猎痛得睡不着,当然醒着,却在陆雀意料之外地没有立刻起来迎接他,而是被叫了名字才起来。唐猎心里想着一定要给他点脸色看看,哪怕可能会激怒了陆雀,导致自己被打。

        下定决心的唐猎冷着脸抬眼看陆雀,却见那人满头金发湿得滴水,乱七八糟地披在肩头,贴着面颊。一双深绿的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静静地坐在那。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就很可怜。

        唐猎几乎是立刻就变卦了,顾不得手上的伤痛,替陆雀解开那吸饱了雨水的长袍。想再替他脱剩下的衣服,却被陆雀狠狠按住了手,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手怎么了?”陆雀问他。

        “没什么。”唐猎心里委屈,却也知道不该对着陆雀委屈,“你要是冷,就去把衣服换了。”我这样微贱的人是不配碰你的。这句赌气的话他终究没说出口。

        陆雀没再说话,唐猎偷偷瞥他一眼,果真脸色不好。下一秒就被招呼了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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