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好像比那次打得更重。也可能是这么久没挨打,不比当时耐痛了。唐猎捂着脸想。
“你觉得你是谁?两次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陆雀的语气很平静。
“我只后悔当时没随我爹娘去死,从此便不能抬起头做人。”
明知陆雀也在气头上,唐猎还是忍不住没看他的眼色。他说的是实话,他真疑心是否那日若是发狠自戕,也比如今来得痛快。
陆雀愣了一会,似是也觉得自己说话说得重了,缓缓开口道。
“从前你离生死之事最远,还没想得清楚。就算求死,也是一时热血。未必就是最好的结果。”
这话说得艰涩。陆雀不擅开解他人,他和唐猎过着截然不同的人生,同为彼此生活的旁观者,他们甚至都看得不够完整。经验的区分在他们中间构起一座令人迷失方向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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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陆雀会这样耐着性子去同他解释,尽管也没怎么说到他心坎里,但如此态度还是让唐猎再不能紧绷着剑拔弩张的姿态,而掉了几滴眼泪下来。
陆雀没说什么,只是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唐猎此时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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