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慢点、慢点,陆雀,托依汗!求你了,慢点。”

        唐猎被插得又疼又爽,实在招架不住,连忙告饶。他的腰被陆雀托着,几乎是半悬着空,无处着力,又被那粗长的性器死死钉着,实在欲哭无泪。

        陆雀俯下身,把发烫的额头贴在唐猎颈窝,性器在紧致的肉道中不停抽送,唐猎身子敏感,没多久就开始挣扎,前面那根挺立着抽动,陆雀不许他碰,还扇他的屁股。唐猎哽咽着,精液沿着柱身一股一股地淌出来。唐猎被陆雀按着腿根半分动弹不得,在陆雀的喘息声中被射了满满一肚子。

        这会陆雀不冷了,发了一身热汗。他伸手去拆了唐猎的马尾,用他的发绳把自己的头发束起来。唐猎手脚酸软,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后穴还微微翕动着吐精,这会又盯着绑头发的陆雀出了神。

        “看什么?”陆雀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坐到了唐猎大腿上。

        唐猎腾地红了脸,大腿上湿热黏软的触感存在感太明显,陆雀按着他的小腹,提起腰在唐猎腿面上蹭了起来,很得趣似的喘息不已。

        偷袭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唐猎是一回被偷袭二回会偷袭,一抬腿让陆雀失去平衡,借机把人牢牢压在身下。当然也是陆雀没有真心要还手的打算,只是顺势倒在了柔软的被团上。

        陆雀的皮肤比常人白很多,唐猎从他的胸口吻到腹间,留下的吻痕红艳鲜明。他把陆雀的双腿掰开,腿间的穴口如一朵肉花张开,唐猎试探着舔了一下,便引得陆雀一阵颤栗。这样的反应鼓励他把那软穴内外都舔了个遍,舌肉钻进穴内如交合抽送一般出入舔弄,引得陆雀难得失态媚叫,抓着唐猎的头发,腰身难耐地胡乱挺动,蹭得唐猎半张脸都湿漉漉的。

        “唐猎,别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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