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相对良久,唐猎先想起陆雀还穿着湿衣,又要推他去换衣服,却触碰到他身上异常发烫的温度。

        “你到底是冷是热?”唐猎问他。

        “还是冷。”

        陆雀顺势倒在唐猎身上,并非他全然有意要扮可怜,身上发冷,头晕神迷也是半分不假。唐猎起身就要去拿新衣来,却被陆雀一把拉了回来。自己这点力气尚且不如一个病号,唐猎真真是笑不出来了。

        这回陆雀没再推拒,任由唐猎一层层地剥他的衣服。他头脑昏沉,又冷得厉害,就忍不住往热源上靠,唐猎被缠得心慌,赶紧用被子把陆雀裹了严实。

        投怀送抱无果,陆雀好像又生气了。唐猎看着陆雀的脸,便觉得这人是多古怪的性格都能容忍了,不免有些沉迷其中,猝不及防被陆雀按着脑袋亲了上去。

        不亲也就罢了,一亲两个人都有些收不住火候。陆雀惦记着自己的秘密,唐猎惦记着陆雀的身体。只是越吻越动情,好似这些都顾不上了。唐猎着迷地摸陆雀的大腿,却不敢摸得更冒犯了。还是陆雀抓着他的手往上摸,不仅有上次顶着他的东西,还摸到一道已经汁水横流的肉缝。

        没摸过别人的唐猎自然没见过这等世面,却不愿露怯,于是故作镇定拨开肉瓣乱摸,又不敢摸得太深,只敢试探着爱抚穴口边缘和翘起的肉蒂。那稚嫩的穴肉湿湿软软的,却实在太紧,他怕把人弄疼。

        唐猎伏在陆雀身上喘气,听得陆雀轻轻笑了一声,又急又气地抬头要说话,却被一吻堵住了话头,随后就被按回了床上,亲得晕乎乎的,天旋地转。今天陆雀好似分外着急,匆匆把唐猎后穴玩得软了,便将自己发涨的性器顶上去,挺腰往穴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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