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诺能清晰地听到他妹妹如鼓的心跳声,狄亚罗斯紧盯着他,她因快感和情欲而面色潮红,可尤诺却看得出她的惶恐不安,伸手抚上她犹带着泪痕的面颊。
“狄亚罗斯,冷静下来。”他更贴近了些,和妹妹额头相抵,狄亚罗斯幼时怕打雷,那时候尤诺也是用这种语气哄她。“好了,不怕了,哥哥在这里。”
“哥哥……”狄亚罗斯没完没了的泪水方止住没多久,又有点想哭,只好搂着兄长的脊背,可怜巴巴看着他,她仍是害怕,但又不想闹得连偷情都要哥哥哄。
“对不起……尤诺,我不想这样的……我就是、我就是忍不住害怕……”她这副怯生生的样子弄得尤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狄亚罗斯咬了咬嘴唇,努力调整呼吸,“拜托了,求你……进来吧哥哥……”
狄亚罗斯的哀求前言不搭后语,但尤诺一向能明白她,他只小心地对准那处仍淌着水的细缝,一点点插了进去。扩张并不充分,而狄亚罗斯曾摸过吻过的那根东西尺寸相当可观,红肿的穴道被拓开,带来细细密密的刺痛。平心而论,兄长并不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伴侣,他并不粗暴,但也称不上有多体贴。
穴口被撑到了极致,狄亚罗斯感觉自己像被一点点分开,等到哥哥齐根没入时,她几欲干呕,几乎怀疑是否被顶到了内脏。这疼痛与她所害怕的痛苦似乎有几分区别,狄亚罗斯也分不清,但只要想到抱着她的是尤诺,她心里就安定了许多。尤诺的吻让她感觉这样的痛也变得值得忍耐。
等到尤诺开始动作时,狄亚罗斯就顾不上想东想西了。尤诺在性爱方面对她不如平日里那么娇惯,只敏感点被一遍遍碾过就让她发出带着快意的哀鸣。狄亚罗斯紧紧抱着他,像落水者抱紧用以求生的浮木,她环住兄长腰的双腿发着颤,手更是不知道怎么摆,修剪得当的指甲忍不住胡乱抓挠,在尤诺背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抓痕。
尤诺甚至还腾出一只手来揉弄她那对微微隆起的胸乳,时不时用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乳尖。持续不断的高潮让她连思考都无法维持,交合处溅出的淫水把暗红色的床单都喷湿了一大片。狄亚罗斯的脸颊上满是泪水和含不住的涎水,她被干得爽得连舌尖都吐了出来,一开始还能发出一些诸如慢一点之类的哀求,到后来干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含含糊糊地一遍遍喊着哥哥,喊着尤诺。
她被兄长完全压制在床上,阴道紧紧绞着侵入体内的性器,尤诺的力道几乎撞得她胯骨生疼。尤诺性器根部银色的毛发被淫水打湿了个彻底,一缕缕蜷曲黏连着,撞到红肿的阴户上又带来奇异的痒意。
狄亚罗斯感觉四肢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期间被哥哥摆弄着换了好几个姿势,她都只是顺从着,尤诺吻过她身上每一处伤痕,用指印覆上指印,吻痕覆上吻痕,重新在她身上烙上印记。当兄长发泄在她体内时,狄亚罗斯亦不做任何反抗,任由哥哥的精液将她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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