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干到晕过去之前,她努力亲了亲她兄长的嘴唇,用叫到有些沙哑的声音一遍遍诉说着爱意和对兄长的忠诚。尤诺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做出了回应。

        “我也爱你,狄亚罗斯,你是我的,我们才是一家人。”

        等到她再次醒来,一切已经收拾妥当了,她们又从情人变回了因丧父之痛而互相安慰的兄妹。他们在长桌的两端进食,偶尔交流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尤诺话很少,大多是狄亚罗斯在说,尤诺只偶尔做出一些安慰性的回应。

        侍女们并不意外夫人与兄长之间平淡的相处,这位霍斯劳大人的喜好难以琢磨,而她们的夫人并不够机敏,也许无法为夫家带回去更多的好处。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能识相点不要告状就行。

        勒妮娅在一旁冷眼看着众人的反应,心情倒是好得不得了,狄亚罗斯大概很快就能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也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霍斯劳大人在公务的间隙抽空安慰着他软弱爱哭的妹妹,送她归家时还特地带上丰厚的礼品向他的妹夫问好。

        并没有人真的认为尤诺是为了狄亚罗斯而来的,大家都默认她只是一个幌子,用以掩盖两家之间的利益往来与更多的密谋。离开霍斯劳领地让狄亚罗斯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尤诺送她回来时并没有留下什么关于她的嘱托。兄妹二人对狄亚罗斯的丈夫看得明白,正如预料之中的,见她没有对兄长告状,还带回了许多好处来,她丈夫对她温和了些许。

        而后便是例行公事一般的夫妻生活,狄亚罗斯还没到能对疼痛加以忍耐的地步,只是一个劲啜泣,眼泪可以满足她丈夫的自尊心和征服欲,使得痛苦得以变得短暂些。她想着尤诺的许诺,期盼着不久之后可以从这段煎熬的婚姻中解脱。

        没过几天,狄亚罗斯的丈夫又唤来医生给她诊断身体,因着兄弟崭露头角带来的危机感,这男人对于子嗣愈发期盼,每每行房之后过不了几天就会唤来家族中的医生诊断。使用黄金律法的祷告很轻易就能诊断出身体状况的变化,狄亚罗斯夫妇本以为这次也是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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