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亚罗斯被他抱到干草垛堆成的床边时还在傻乎乎地为了哥哥久违的亲近而高兴。他完全没发现事态很快就会彻底超出他的控制。等到尤诺一把将他的裤子扯到膝弯时,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哥哥?”
回应他疑问的是探入他后穴的冰凉的手甲,得益于狄亚罗斯常年的自慰行径,手指进入的过程并不十分艰难。皮革手套和有着繁复花纹的手甲冻得他打了个寒颤。尤诺却全然不管不顾,只随意地用手指抠挖开拓着那处孔洞,快感夹杂着些许的不适冲击着狄亚罗斯的头脑。
“等、等一下!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哥哥……请您……”他想拜托兄长停下来,哪怕在他最出格的春梦里都未曾出现过这样的情形。狄亚罗斯清楚地记得褪色者跟他说过,被控制的人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也就是说哥哥现在是能看到听到感觉到正在发生的事的。
他并不了解魅惑树枝的原理,因而想不明白究竟是哪里搞错了,他并非第一次做和兄长交欢的梦,以至于他将此刻失控的事态归结于他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导致。他只恐惧如果等到尤诺清醒过来,一定会因为被控制做了这样的事而变得怨恨他。
狄亚罗斯开始慌乱地挣扎起来,他被魅惑树枝操控的兄弟并不是一个温和的情人,尤诺只用一只手就按住了狄亚罗斯推拒的手臂,将他两手摁在头顶,另一手又增加了开拓的手指的数量。冰凉的甲胄划过内壁带来一些细微的刺痛,狄亚罗斯慌慌张张地直视着面甲眼孔里那泛着粉色的蓝眼睛,转换了一下思路,开始哀求兄长至少脱了手甲和头盔。
也许魅惑树枝的效力当真让他的兄弟误以为他们是亲密的恋人,尤诺抽出了手指,松开对狄亚罗斯的压制,开始慢条斯理地解着手甲和卸下头盔,露出那张狄亚罗斯在睡梦中总是想念的脸。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到尤诺肩头,狄亚罗斯怔怔地看着他,似乎连逃跑都忘了,不过他大概也没办法只穿着一身里衣从这冰天雪地里逃出去。他现在终于意识到褪色者也许给他出了个馊主意,但是已经无路可退了,他一方面恐惧事后被兄长厌恶,一方面又隐隐觉得只要能让他得偿所愿,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反正他们的关系没办法比从前更差了。
狄亚罗斯大概不是真心想要挣扎的,但他仍会表现出些许的抗拒,这些无关痛痒的反抗只要他兄弟稍稍强硬些就会被全部瓦解,可他仍然自作聪明地想着,只要他也表现出不情愿,哥哥也许就不会过于生气。
事实证明他似乎总是把一切想得太轻易了,被控制的尤诺解开裤头重新贴近他,那根超出狄亚罗斯想象的性器就那样抵着他腿根,狄亚罗斯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瑟缩了一下,手复又按回了哥哥胸甲上推拒着。
“哥哥……唔……哥哥……”狄亚罗斯只来得及含含糊糊呼唤着兄长,就被一个吻打断了。他下意识闭上眼,可又觉得舍不得,眨巴着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兄长颤动的银色的睫毛。尤诺的舌尖舔过他齿列,狄亚罗斯配合地张着嘴,任由对方与他唇舌交缠,这一切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得多。在他从前的春梦里,接吻就是嘴唇碰嘴唇,然后尤诺会为此夸奖他,温柔地说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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