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火热的东西抵在狄亚罗斯腿心,尤诺也许还有几分神智,强忍着没插进去,而是强迫狄亚罗斯并拢双腿,在柔软的大腿内侧里抽动。没有润滑剂,身下的草垛哪怕垫了一层布料也称不上柔软舒适,这一切作为狄亚罗斯的初夜而言都有些过于糟糕,尤诺勉强能从魅惑的神力里抽出一丝神智来抵抗欲望。他皱着眉头,盯着弟弟眼角冒出的恐惧的泪水,忍不住凑上去将那些泪珠一一吻去。

        魅惑树枝的效力时间有限,尤诺尚且记得这一情报,迷迷糊糊想着只要熬过去,他就能在自己犯下错事前停下,不要伤到他的狄亚罗斯,一切就能跟往常一样。柔软的大腿肉夹着他的性器,尤诺硬得发疼,在抽插的过程中偶尔会蹭过那一处还在瑟缩着的穴口,他得分出神强压着欲望才能避免自己直接插进去把尚在恐慌抗拒的弟弟灌满操透。

        狄亚罗斯同样记得魅惑树枝的效力时间有限,他急得很,既然跟兄长的关系已经不可挽回了,至少他应当要得偿所愿,这样在往后才能有几分念想。狄亚罗斯虽然怯懦,但有时候倔起来又不管不顾,他伸手握住那根发烫的性器,另一手扒开臀肉对准。妄图以个人的意志力对抗神人之力显然是行不通的,尤诺没能抵抗多久就顺应魅惑树枝的影响,就着狄亚罗斯的动作径自插到了底。

        几乎是插进去的瞬间,尤诺就咬住了他的侧颈,像是叼住猎物咽喉的猛兽,狄亚罗斯没办法分辨身体的颤抖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他甚至分辨不了痛和爽的区别。只要是哥哥给的,他都欣然接受。

        痛,古怪的异物感让他饱胀到想要干呕,但比起异物感,更多的是痛,狄亚罗斯尚且不能完全接受这样的不适。他也尚且不明白毫无准备的性事带来的痛苦必定超过快乐,但这痛苦是哥哥给的,那一定是有意义的。狄亚罗斯顺应着兄长的舔咬仰起脖颈,他还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弄错了,为什么一切不像他期待中一样好,于是他再次将一切归结于他自己的无能。他惊讶于自己竟然连在性爱一途都没有丝毫才能,沮丧地落下更多泪来。

        尤诺几乎是插进去就开始动作起来,完全不带怜惜也不留情面。狄亚罗斯因着他粗暴的动作呜呜哀叫,语调还带着哭腔,他在泪眼朦胧中察觉到因为他的哭叫,哥哥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猜想自己大概是吵到哥哥了。可是抽泣根本忍不住,疼痛让他浑身发抖,也许这痛苦并不十分强烈,但他往日里几乎连磕磕碰碰都少有,只好搂着兄长的脊背,埋首在对方肩头不让尤诺看到他丢脸的表情。

        尤诺能察觉到他的痛苦,想来也是,几乎完全没有润滑的性爱怎么可能不痛。但古怪的是,狄亚罗斯明明紧张到绷紧了身子,后穴疯狂吸吮绞紧,连牙齿都在打战,性器也因痛苦而萎靡软倒,却仍然紧紧拥着他。

        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感受让狄亚罗斯发着抖,连眼珠都忍不住上翻,他的神智被粗暴的操弄干出了他的身体,以至于他没能在尤诺看到他狼狈的布满潮红的脸庞时及时躲闪开。因为过于崇拜爱慕兄长,狄亚罗斯自然而然地把一切不适都归结于是他自己做得不够好,没能好好配合哥哥的动作。这样的自我暗示确实给他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安慰,使得他在夹杂着快乐的痛苦中颤抖着达到了高潮,萎靡的性器可怜兮兮地流出精液来,像是被用到坏掉的器皿。

        尤诺一遍又一遍热情地吻他咬他,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印记,狄亚罗斯也努力配合。湿热的吻落在他眼皮的胎记上,狄亚罗斯一边沾沾自喜,一边又为贪恋着这样虚假的被操控而产生的爱意的自己感觉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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