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亚罗斯急切地解开那一堆精致的纽扣,因为太过于着急想在哥哥面前表现干脆扯开了衣物,镶嵌着宝石的扣子甚至绷飞出去好几颗。他上身的皮肤光洁,只有靠近领口和锁骨的部分有一些吻痕和牙印。似乎因为过于兴奋,亦或是因为雪山的冷风,狄亚罗斯的乳尖充血挺立,他眼里泛着古怪的粉色,用带着期待的神情坐直了盯着兄长,眼神亮晶晶的,看得尤诺忍不住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作为奖励。他们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狄亚罗斯脊背挺直的姿势让性器进得更深,他只是咬着嘴唇忠实地履行着兄长的命令。
尤诺并不太清楚该如何和弟弟相处,他和狄亚罗斯的互动更多的是依靠规训和命令,没人告诉过他应当如何尊重附属者。父亲从小教育他,他是未来的家主,而狄亚罗斯和其他兄弟们都不如他,因而他们只配做他的附庸。对待兄弟应当如驯养猎犬一般,让他们听话,服从,不敢以下犯上,必要时给予些许奖励以示宽仁。
但尤诺总是忍不住给狄亚罗斯更多纵容,他会背着父亲,允许狄亚罗斯在他膝上故事书,会偷偷给狄亚罗斯带糖果,会将狄亚罗斯落下的乳牙和他的战利品们一同收藏。狄亚罗斯是极其不成器的孩子,尤诺过多的纵容反而害苦了他,以霍斯劳的标准而言他称得上一事无成。于是尤诺便更加不放心他,在他成为家主之后也没让狄亚罗斯离开他身边前往属地,他总是忍不住想着:离了我的话,狄亚罗斯该怎么办?
当他在某夜春梦里见到狄亚罗斯的脸时,冷汗浸透了他的脊背,他被自己丑恶的欲望惊到,他早该意识到他对狄亚罗斯的渴求。比起乱伦的丑事,他更在乎的是狄亚罗斯,狄亚罗斯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只是如以往一般憧憬着他,尤诺不愿意将自己狼狈的一面展露给狄亚罗斯看。于是他开始疏远狄亚罗斯,避免一切肢体接触,弟弟落寞的表情让他心口发涨,他意识到了更糟糕的情况,他享受狄亚罗斯的可怜模样,他兄弟落泪的面容只会让他的施虐欲更加难以遏制。
可若要他让狄亚罗斯从他视线里完全消失,他又做不到,光是想到狄亚罗斯会有其他更在乎的人就让他觉得难以忍受。因而只能维持不远不近的尴尬距离,眼看着狄亚罗斯继续为琐事苦恼。狄亚罗斯的举动牵动着他的心,驯养猎犬的主人脖颈上反被幼犬套上了绳。
魅惑树枝似乎仅仅让狄亚罗斯变得坦诚,尤诺见他可怜巴巴地盯着自己便知道他有话要说,“狄亚罗斯,你想说什么?”
狄亚罗斯巴不得哥哥别开这句口,可是已经迟了,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一边兴奋地挨着操,一边又磕磕巴巴地把他干的那些错事全都说了出来,道歉的话语时不时因体内性器的顶弄而被呻吟打断,他只好重新组织语言。
“都是我不好……我什么都做不好,没办法给勒妮娅报仇……还、唔……还让家族蒙羞……”狄亚罗斯分明在道歉,却哭得惨兮兮一个劲吸着鼻子,全然不像一个成年男性应当有的样子。“全是我不好,我只是太喜欢哥哥了,怕哥哥骂我才用的魅惑树枝……哥哥不要不理我……”
如果要狄亚罗斯阐明他此刻的心情,只有两个字:想死。准确一点来说,是非常想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也好过像这样把所剩无几的尊严拎出来踩。可他被魅惑树枝控制的肉体却全然不顾他此刻的心情,一个劲地诉说着对兄长的爱意和愧疚。他简直不敢想象迟迟没有回复的兄长究竟在酝酿些怎样的拒绝的话语。他巴不得兄长再给他下一句闭嘴的命令,好让他能稍微保留一点点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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