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尤诺紧紧搂着他,重新吻上他的咽喉,用嘴唇抿住弟弟滚动的喉结,他并未表明他的态度,而是问了一句:“痛吗?”
狄亚罗斯根本分不清痛苦和快乐,只含含糊糊地喘叫着,吵闹得很,“很舒服……喜欢哥哥……”
他实际的表现跟舒服沾不上边,性器因痛苦而几乎没有勃起,可怜兮兮地软倒,身体绷紧,体内也热得很,紧紧咬着不放。尤诺搂着他就着插入的状态换了个姿势,将狄亚罗斯完全摁在身下操干,狄亚罗斯趴跪着,根本使不上力。兄长覆着皮革手套的那只手握住他的性器捋动,另一手拨弄着他硬挺的乳尖,配合身后的挺动,带来一些古怪的过电般的快乐,狄亚罗斯感觉头脑一片空白,这感觉和刚刚完全不一样。
“好奇怪……哥哥,和刚刚不一样……我害怕……”他口中的唾液根本含不住,顺着嘴角滴落在身下的布料上,干草隔着布料扎得他脸颊发痒,但他完全没办法打起精神来分辨这些细微的不适。
快乐跟痛苦对狄亚罗斯而言差别不大,都是超出他承受限度的感觉。不同的是,面对疼痛,他尚能分出神来思考,可等到那些难熬的快感随着哥哥的动作浸透他四肢百骸,他就只能头脑一片空白,可怜兮兮地趴跪着苦喘,甚至没有办法去擦拭被泪水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狄亚罗斯已经被干得连腰都软了,全靠哥哥腾出手去握住他的腰这才没完全瘫倒。勃起的性器吐着水,可怜兮兮地蹭着身下的布料,快感比他以往每一次聊胜于无的自慰都强得多。
“好了,我会重新教你。”尤诺的犬齿叼住狄亚罗斯的后颈磨蹭,感受着身下这具躯体的颤抖,他细致地照料着狄亚罗斯的每一处敏感点,激得狄亚罗斯慌乱地踢蹬着身下用作床单的布料。狄亚罗斯感到头皮发麻,连脚趾都忍不住蜷起,他对痛苦的耐受度极低,同样的,他对于快感的承受能力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不再需要自我暗示就能感受到冲昏头脑的快乐了,他并不愚笨,只要尤诺教导他,他就能理解,但这并不能改变他不耐操的事实。
先前的刺痛褪去之后,他终于能仔细地体会到那些以往未曾体验过的快乐,尤诺的性器仔细地“照顾”着他的前列腺,让他勃起的性器哆哆嗦嗦地又射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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