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全是我不好,让各位大人受了伤……请原谅我……我会好好尽我的价值弥补各位的损失……”他说得不太好,句子磕磕绊绊,用词也太过礼貌,但作为逗乐而言已经足够。

        盗猎者们大笑起来,看到这些目高于顶的贵族丑态毕露着实让人觉得有趣。确认盗猎者们把壶关进了作为壶村食物储备的羊圈里,没有伤害他们的性命,狄亚罗斯这才松开花瓣鞭的握柄,任由对方将他领进村里的木屋。

        昂贵的霍斯劳盔甲被从他身上扒了下来,衣服被鞭子抽出大面积破损的堕落调香师美滋滋地穿上,甚至在原地转了个圈展示漂亮的披风。

        “你们看我穿上这身像不像那个血言骑士?”堕落调香师坏心眼地说着,霍斯劳盔甲十分显眼,他一看就看出了这位小少爷跟之前坏了他们好事的血言骑士是一家人。他现在还记得那位傲慢的骑士先生骑着骏马,带着一名指头女巫一起坏了他们劫掠营生时居高临下的样子。这些高高在上、讨人厌的贵族老爷。

        恶兆猎人们捧场地奉承着同伴,纷纷夸赞对方更胜一筹,用一些污言秽语贬损着霍斯劳的威名。

        当他提到“血言骑士”时,他们的俘虏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要争辩,但很快被拳脚镇压。堕落调香师坐在他脊背上,把他们的俘虏当作人肉座椅欺辱。奇怪的男人,被绑起来时唯唯诺诺像只绵羊,当他们嘲笑起血言骑士,这个贵族小少爷的眼中反而充斥着怒火。

        “哈?有损血言骑士威名的不是你自己吗?小少爷,跟你交过手之后我都忍不住怀疑起你哥哥是不是也像你一样徒有其表名不副实!”

        盗猎者们在如何处置他一事上有了些分歧,恶兆猎人们更想用他来发泄,而堕落调香师则倾向于用他来试药。这就是为什么局面会变成这样。

        发现他会阴处那处性器时,男人们吹了声口哨,像是观赏什么珍惜动物一般看他。

        “没想到啊,这还是个名器,买一送一,又有屌又有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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