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亚罗斯感觉下腹一阵瑟缩,器官俱是开始痉挛,但偷猎者显然不能放过他的异常,反而是要求他脱光衣物坐在粗糙的地面上,再张开双腿,露出两种性别的性器,以饲观者之眼。
“自己掰开来,让我们开开眼界。”有人高声说道。
狄亚罗斯呆愣了数秒,直到一人上前抓住了他的头发,逼迫他听从命令。
“……我会照做的,我会。”他举起了双手。在极具恐惧之下,狄亚罗斯仍然在往好处想:或许他们只是想要当怪奇秀一样观赏他,若是他服从些,也许他们没兴趣对他做些什么。
于是,他用颤抖着用柔软的手指探进那处柔嫩的细缝,左右扒开向他们展示内里艳红色的嫩肉。穴口暴露在冷风中,可怜兮兮地瑟缩着,沁出爱液来,羞耻感让他双腿都在打颤。
“自己伸手指进去。”领头的恶兆猎人下指令道。
他也照做了,和胞兄维持乱伦关系的那几年,阴穴早就已经习惯了插入和扩张,但由于惊惧,许久未被侵入的穴口没能维持良好功能,即便插入的是自己的手指,也觉得干涩难受。
恶兆猎人对这表演显然不够满意,狄亚罗斯被他丢开武器的动作吓了一跳,手指离开了穴口,但随之而来的是陌生男人的手指在阴茎下穴口处毫不留情的抚弄,他被迫想要合上双腿,膝盖却被人制住。穴口的粘膜不一会儿充血如同艳丽的红瓣,恶兆猎人的手指上沾上了可怜兮兮的粘液。
不顾狄亚罗斯的哀嚎,男人将两根手指直接伸入了阴穴内。
“我肏,果然啊,这个窝囊废早就被人开了苞了。”他失望地在甬道内搅弄着,促使狄亚罗斯扭动着腰部,想要摆脱手指的侵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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