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特摩斯,解开这些锁链,我是这个王国的大祭司,统治者,还是你的摄政王,你这是在逆谋!”哈特谢普苏特晃动着手腕的铁链,将桌子上的石碗朝门口砸去。

        石碎与汤水溅起,淋湿了来人半身衣物。

        “赫雀瑟,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在你身上下了蝎毒,明天的禅让大典按指令做,我就给你解药。”年轻黑发男子轻轻看一眼脚上的污秽,也不生气,只摇动门口附近的铁链绞架,将床上法老装束的红发美人吊起。

        接着如一只在领地散步的雄狮,慢慢踱步到它的猎物前。

        图特摩斯撩起散落的红发,将它们夹回主人耳后,然后一把将美人下颌的假胡子扯掉。

        “而且,赫雀瑟,你刚才的话只对了了一大半,你不再是我的摄政王……”

        图特摩斯的手掌顺着她的颈项,扯掉那宽阔又贵重的黄金项圈,将金瞳转动落在被缠带与丘尼克遮挡的胸脯上。

        “应该是摄政王妃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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