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赫雀瑟不是个男孩子呢,她这个孙女越优秀就越让她心痛。

        “谁让我不是个男孩子呢,是吧?”赫雀瑟握住老人的手,扬起那充满野心的笑容,老人被他不加掩饰的神态愣住。

        “但,如果我说我现在是男孩呢?”赫雀瑟从床幔中走出来,他的胸膛有浅浅如少女般的胸脯,双手拉开胯裙上的系带。

        内法拉蒂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即便她是经历四朝法老见过王朝更迭的太皇太妃。

        ***

        两天前,宫殿一片悲戚之际。

        企图将拦截阿努比斯的神船载着母亲弟妹离去的长公主,哈特谢普苏特,被内法拉蒂太皇太妃与法老默许关在了宫中。

        没有宫人敢劝导长公主停下哭泣,连她的乳母萨拉也避出了足够的空间,让这位可怜的贵女独自舔舐悲伤,只为她按时准备了食物与热水。

        “殿下,红阳即将下落,您的浴池已备好了。”穿着简单白丘尼克侍女们依次将寝室内的灯火点亮,按季节与对应神只祭日燃点起香料,苍淼的香烟在高广石质宫殿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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