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内穆特观察着赫雀瑟的神态,感受挂在颈项后的手臂慢慢收紧,也就不着急了,与他一起靠坐在躺椅上,轻轻抚弄那已情动的花穴,指腹挑开发红的肉瓣又将它们合拢,滑腻的淫水挂满他的指节。

        也有负担教导房事功能的女奴们表演得更起劲了,后方那名捡起一枚羊角钓的假阳具,直接就着同伴的淫水打湿,掰着同伴的逼口就把那比小图特粗大的玩意一同塞进逼洞里,瞬间将女奴的肉逼撑出一个近孩童拳头大的洞。

        赫雀瑟看得直皱眉,那女奴却不觉得难受反而更兴奋了,奶子都硬挺挺翘起来,张嘴哼哼唧唧。

        “殿下,您仔细瞧,那灌溉阳精诞下子嗣的地方还游刃有余呢,女奴那里的皱褶都没被撑平呢。”塞内穆特耐心地逗弄有些萎的赫雀瑟,尾指在阴蒂打转时,食指中指已在摩挲他性器的铃口,摸得赫雀瑟浑身轻颤,两股交汇在一起的细细电流冲击他的性欲阈值。

        好像是这样……赫雀瑟回想起那些久远的记忆,由于小图特身体的缺陷,他与对方的嫡长女涅弗鲁瑞出生时也相当的瘦弱,并没有带给他多大的痛苦。这让他成功错判信息,并高估了自己……放松下来便任由塞内穆特伺候。

        整个人仰躺在塞内穆特年轻宽阔的胸膛上,分开垂落的双腿由对方托住,雌花盛开贴在青年火热的巨茎上,让其上突起的肉筋仔细研磨嫩穴。塞内穆特托着他的臀肉磨穴磨到尽头,微微上翘的龟头还会往他逼口堵进小许,刺激得赫雀瑟全身不时竖起细细的汗毛。

        配合眼前女奴们的性爱表演,让他有种身临其境,此时已被肏开逼口的感受,又保留了一丝对性的神秘幻想。

        赫雀瑟的皮肤兴奋得潮红,媚眼如丝,乳尖挺立,终于忍不住了沙哑地开口:“塞内穆特,进来。”

        “遵令,我的殿下。”塞内穆特低头亲吻美人的发顶,抱起赫雀瑟走向浴池边上的金银梳妆台,用两掌大玻璃磨制的镜子是当下最奢侈的人造物,一件来着西亚土王部落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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