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内穆特让镜子映照出他与赫雀瑟的下体,念诵起在尼罗河流传无数年的情诗:“爱侣,举世无双的爱侣,无可媲美的人!他像一颗晨星……”

        赫雀瑟听见这个改编版本,忍不住嗔怒瞟他一眼,原版可是情郎唱给女孩听的,他已知道小猎犬暗戳戳的小心思。

        “殿下,请原谅我的僭越,我此生都是您的忠犬,却期盼您能当一夜我的妻子。”

        赫雀瑟看着他诚挚又热烈的双眼,小声低语一句‘又不止一晚’,塞内穆特高兴地抱着他转起圈来,擒住他的嘴唇舌头在他口腔里奔放乱搅。

        “唔唔,够……唔。”

        赫雀瑟被他亲得发软,早已适应阳茎安抚的雌花,更没留意浅浅戳进逼口的龟头已蓄势待发调整好角度,在他结束深吻喘息靠在塞内穆特身上时,余光盯着镜面的青年腰腹用力往上一挺。

        卵大的龟头穿入毫无防备的狭小逼口,就着丰沛的欲水一凿到底。

        一丝非常淡的红丝在两人交合出缓缓流出,吓了赫雀瑟一跳,于此同时还有股火辣辣的刺痛在体内传出。上辈子他与小图特同房可没有这个样子。

        塞内穆特也愣住了,搂住脸色有些煞白的赫雀瑟,盯着那同样被吓得有些褪色粉粉嫩嫩卡着他红褐色大肉茎的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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