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是第一次……”
“废话!”
赫雀瑟刚骂完,塞内穆特就低头从他颈窝深嗅一口,低吼着对着他的花心猛肏起来,力度之大能让他胯下的大囊袋都飞起来拍在他穴口上,拍得花唇翻卷红胀堆上一层白沫。
“啊,嗯哈~你轻点……唔!”赫雀瑟感觉体内那一丁点刺痛瞬间就被欲海翻灭了,体内每一寸痒处都有了契合的归宿,越肏越润,镜子中的雌花肉眼可见地膨大起来,阴蒂如那些女奴般突出阴阜,兴奋到极致。
“现在轻不了,殿下。”塞内穆特直接把前方昂贵的镜子推倒,让赫雀瑟双脚踩到桌子上,指着镜面雌花突起的阴蒂含着赫雀瑟的耳尖细说,“您摸摸它,慢下来的话它就会不高兴地缩回去。”
赫雀瑟好奇又迟疑地搭上手指,就被塞内穆特手把手抓住,边肏穴边自慰。
塞内穆特粗糙的指腹将嫩肉粒从左边拨到右边,又从右边拨回来,搔刮得赫雀瑟大声娇喘,双臀夹紧哆嗦起来,在体内深处产生一种无法抓挠的空虚尿意,差些要泄出来。
“不行!哈,这太古怪了……”失禁感反而让他更加羞耻。
“那您摸摸下面的软瓣。”塞内穆特教他捻起膨得松软的小阴唇,这些吸饱水的肥厚肉瓣现在根本收不回阴阜里,只能随着性器套弄碰撞如红蝶翅膀在空间振颤,摸着绵软又柔滑,只会带去一小点一小点欢愉刺激,在赫雀瑟大脑累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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