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哈,轻点!你是……疯狗唔么?!”

        “没错,我就是您这只纯血母狗配种的野狗!”图特摩斯三世肏得更狠了,肉茎拽着逼洞里的媚肉拖着又狠狠塞回去,顶进宫颈的冠沟扣着赫雀瑟的子宫内壁来回拉扯,倾听对方高昂欢愉又略带痛苦的尖叫。

        赫雀瑟被对方钉在胯下颤抖,感觉花穴都要被干融化了,小腹抽搐体内喷出潮水熄灭欲火,还没流出穴口就被高速抽插的驴物磨干,变成一堆白沫堆着两人交合出,浑身都是晶莹的汗珠,顺着他自己的臀尖往下滑又或者从男人粗犷的身躯流下,打湿耻毛再弹到他脆弱红肿的肉花黏膜上,又引起新一轮的收缩与报复性的鞭挞。

        不知底下的床单是汗湿还是淫湿的,等到赫雀瑟条件反射都无力夹逼时,图特摩斯三世终于结束最后一次射精,抵到宫腔尽头的马眼喷出最后一波雄精就停留在赫雀瑟体内,享受一次全柱身淫水清洗。

        半软的雄茎这次没堵住松垮的逼口,大股淫水淅沥沥流淌出来,像是被肏失禁了般。

        赫雀瑟已双眼失神,如果不是他宴会上吃得不多,说不得已被干失禁了,他现在浑身骨痛,脑仁嗡嗡作痛又空白,一股纵欲过度的虚脱感让他四肢沉重。

        “本来还想尿你体内的,想想算了,总不能让我们的子嗣喝父亲的尿液长大吧。”图特摩斯三世满足地摸摸赫雀瑟明显隆起一截的小腹,里面全是他的杰作。

        赫雀瑟听到这变态挑衅的话,眼皮子都懒得一抬了,他现在只想休息。

        至于天亮没亮,他在法老的婚礼被外人肏个透,王公贵族们知不知道,他一概懒得管了,反正图特摩斯这崽子吹嘘自己这么厉害,让他处理去。

        图特摩斯三世抱着他收起尖刺的玫瑰温存一会,终觉无趣,便将肉屌从糜软的雌花中拔出来,融化的精水更像泄洪般噗噗从赫雀瑟体内涌出。

        “哼……”赫雀瑟难受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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