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图特摩斯三世抚摸对方开始快速变平的小腹,他这样祈祷着,“先给我生个女儿吧。”
赫雀瑟讽刺地看他一眼,舔舔有些干涸的嘴唇,“那是你的女儿吗?也不看你用的是谁的身体。”
“真是不知感恩的黑蛇欲魔,我刚才还没把你伺候满意吗?”图特摩斯三世用力揉了把赫雀瑟的臀肉,突然将他抱起,走近还仰躺昏迷着的新法老。
图特摩斯三世掀起他生父的半身裹裙,沉默地看了那件能生出他来的器物几秒,托起赫雀瑟的双臀就用那挂满精水的雌花磨蹭还在沉睡的小肉茎。
“勐刻培拉!?”赫雀瑟忍不住高声叫他的名字,但他的嗓音并没法高到哪里去,喊了一晚上,他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此刻声音软而沙,分外勾人。
“虽然快天亮了,但您与父王还在大婚之夜呢,怎么也得对群臣负责吧。”图特摩斯三世看着生父逐渐抬头的性器,将赫雀瑟套上去上下滑动。
拉神在上!
这混球现在他妈想起他是自己的嫡母了?!
“唉,有些对不住父王了,您被我肏得太松了,还有力气麻烦您夹紧一点。”图特摩斯三世合拢赫雀瑟的大腿,让生父小许多的性器在他刚肏松的肉逼里搅动,没几下小图特就哆嗦泄在了赫雀瑟体内。
赫雀瑟愤怒地对着这个绝品渣滓大骂,没骂两句就看见对方半软的巨茎又开始抬头了,才忿然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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