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嘛,赫雀瑟,这下我真有机会看到可爱的涅弗鲁瑞妹妹了。”图特摩斯三世笑眯眯地从床幔的装饰玉坠上扯下一块最大最圆润的,连着绳结线一块塞进赫雀瑟要流出白浆的逼口里,将正在缓缓收缩的肉逼堵得严严实实。
赫雀瑟刚压下去的怒火又被撩起来,他此刻是万分希望女儿不要这么快来到这个世界上,同时非常后悔将女儿许配给这个禽兽,涅弗鲁瑞根本玩不过这个狡诈的恶魔,年纪轻轻就因可笑的感情伤心欲绝早逝。
“好好睡一觉,等下我就帮你拔掉。”图特摩斯三世心情极佳地帮美人按摩散架的筋骨,抵挡不住劳累的赫雀瑟挣扎几下最终沉沉睡去。
醒过来就发觉自己浑身赤裸躺在小图特怀里,逼里有异物牵扯感,低头一看,发现那枚玉坠珠的绳结有一头在小图特手里。
三四层帷帐外,有端着酒杯的王公贵族低低的笑语传来。
“我们的新法老果然玩得花,虽然看不太清楚,但那塞子是从床幔上扯下来的吧。”某位贵族指着床幔坍塌的一角,也正是这一角,让床上的情形若隐若现。
每过来参观的贵族都会驻足观摩,然后性致盎然返回宴会寻找练习者,看样下个季度,贵族房事里就会流行起圆形珠塞这个玩意。
赫雀瑟脸都黑了,从睡成猪的新法老身上缓缓移开,抽过那根绳索,轻轻啵一声自己拔出来。
毫无疑问,图特摩斯那崽子又耍赖了。
“萨拉,清场。”赫雀瑟唤来自己的乳母,让女官女奴们为他披上衣裳,前往带浴室的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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