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雀瑟气结,这正是问题所在。

        “最好在你把涅弗鲁瑞下嫁给我时,也刚生产完,我希望能含着您的乳头吮着您的乳汁登基,记得打扮成哈托尔女神的样子。”

        如果真这样做了,那么就相当于赫雀瑟将法老之位禅让给图特摩斯三世,即便赫雀瑟历经千辛万苦拿下女法老的头衔,但历史惯性还是让埃及人更喜欢男性继承人。

        赫雀瑟与他亲自繁衍的家族将被边缘化、遗忘甚至灭绝。

        “你在逼迫阿赫摩斯与图特摩斯同归于尽。”赫雀瑟脾气上来,任性掀桌子谁不会呀,他冷哼一声,“也不怕我让阿赫摩斯持着我的信物分散天下,只要我建起的运河与神庙不灭,图特摩斯就别想生安。”

        只是,两位帝王都对权欲的痴迷都在疯狂的边界,都会做出一些不符合短期利益,为王朝长远考虑的决策。

        哈特谢普苏特是建造神庙将沿河神权全部收归阿蒙神,那些藏于民间的税收没有神权,是无法从民众与外邦手中收走的。图特摩斯三世则喜欢拓展疆域,埃及的版图在他手中达到了顶峰,军费用的正是赫雀瑟给他留下的超级国库。

        他们既是亲人,又是敌人,还做过情人……甚至治国理念还一脉传承。

        “你就不能软和一点,哀求我一下?”图特摩斯三世舔掉手指上的乳汁,“也许我有办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