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求你。”赫雀瑟轻飘飘地说着,轻蔑的眼眸哪有哀求之意,他倒是要看看这家伙能整出什么名堂来。

        “改嫁,改嫁给我。算一算时间,我父王那堆嫔妃也差不多快把他榨干了,你现在就传书默许父王立我为太子,再帮他写个文书同意你改嫁,回头你自己在法老文书上盖章。”

        赫雀瑟都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了,这逆子是多盼望他生父早逝啊……

        而当初,赫雀瑟与图特摩斯二世订婚时才十三,成婚当上王后时十六,生下涅弗鲁瑞时才十八,算一下现在的图特摩斯三世才大概才七八岁。

        对方是想让现在还懵懂孩童的躯体,戴着法老双冠,坐在床边看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妻子与几个叔叔轮流交合,在能行人伦之事前就有好几个‘儿女’吗?

        这么大的冲击,这家伙要是回归躯壳之后,不会得分魂症或精神疾病?赫雀瑟还记得图特摩斯三世附身过的人,都多少留有被附身的记忆。

        最重要的是,这混蛋想让他守节禁欲十年吗?!

        “不行。”赫雀瑟拒绝,他早已开始让医官延长图特摩斯二世的寿命,原本在女儿降生后就一命呜呼的挂名丈夫,现在还活得不错。

        若能再延长个三五年,赫雀瑟就温情脉脉地收拢更多政权,不用像上一世那般,走王公贵族官职世袭制这种贻害无穷的道路,甚至能让他培养的人进入文官武官集团进行利益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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